季柠被捏疼了：“先放开我……”
“把话说清楚。”季峋的眸光更冷。
“我、我不知道……”
“那你哭什么？”
季柠眼泪更加不争气地往下掉，啪嗒啪嗒落在他的手背上：“呜……你、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他没说话，四周静默下来，似乎只剩下她cH0U泣的声音。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Y鹜的表情甚至让季柠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季峋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表情也没有刚才那般Y鹜，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你觉得我做那些事情是因为讨厌你？”
季柠满肚子委屈，可她控制不住眼泪，说话的时候还带着鼻音，听上去闷闷的，“难道不是吗？”
“你会对你讨厌的人这样？”季峋定定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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