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宴初转身走向沙发,长腿交叠,取下手表放在一边,仿佛是在处理事务一样:“吃过了吗?”
“……还没。”
“那你先洗澡。”
她的语气太自然了,像是在说“把门带上”一样随意,但白笙宁还是听得脸热耳赤。
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她们之间从没有浪漫,从来没有亲密的吻,没有牵手、没有过问喜好。
只有身T——或者说,只是“配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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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笙宁洗完出来时,灯光被调得很暗,客厅那张深灰sE沙发边多了个高脚杯,言宴初手里捏着,正慢慢喝着红酒。
她站起身,眼神扫了她一眼,低声说:“来。”
白笙宁站在她面前,脚尖点着地毯,手指不安地拽着睡衣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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