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出了问题。
是不是因为过去那段时间,她偷偷吃的避孕药——
那个时候她还没完全信任言宴初,只是害怕,怕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附属者”。她没敢告诉任何人,自己悄悄服了几次药,然后停了下来。但现在想想,那些药或许造成了什么不可逆的影响。
“你脸sE好差。”
林池宁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白笙宁回头,看到她穿着一件素sE卫衣,头发绑成低马尾,站在暮sE里,气质安静又柔软。
“你又没吃晚饭吧?”她自顾自地把一杯热豆浆塞到她手里,“一天不管你就又饿着自己。”
白笙宁低声说了句谢谢,没接话。
两人并排坐在图书馆外的小台阶上,夜sE像水一样漫下来。林池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你知道你现在其实可以退出了,对吧?”
白笙宁愣住。
“契约是她提的,但你不是她的宠物。你要是真走了,她也不见得会去追。”林池宁语气轻缓,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你现在,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生活节奏,为了一个根本不在你身边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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