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他停住了，因为他感觉到她的视线转了过来。
「嗯，正常啊。」她点头，语气温柔地像是理解T谅。
他心里一喜，正要再补几句帅话，就听她补了一句——
「毕竟……你看起来就是还没开机过的样子。」
「……」
他一瞬间像被拔电源的电器，眼神空白三秒。
季凌瑜已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关系，会长大。」她语气淡淡，甚至有点鼓励似的。
她转身走出教室，背影一如既往地优雅。
淩曜辰还维持着被她「打开语音导航教训小狗」的姿势，良久才咬牙低吼：「她……她又瞧不起我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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