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偏头看了眼枕边的男人,睫毛浓密,鼻梁挺直,呼吸平稳安静——和平时动辄发火不讲道理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忍不住轻轻在顾行舟下巴蹭了一下,然后慢慢抽身下床。落地时腿一软,险些没站稳,他咬着唇强撑着站直,穿上睡袍,轻手轻脚出了房间。他毕竟只是顾行舟的佣人。
厨房很安静。
他洗了手,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炉灶上煎蛋的声音渐渐响起来,面包香气在空气中扩散。他把切好的水果摆好,把攻爱喝的黑咖啡倒进杯子,动作利落而细致,每一个步骤都带着点被调教出的规矩感。
一切就绪后,去叫少爷起床。
他抬手敲了两下门,声音不轻不重,软软地唤了声:“少爷……起床了。”
沈清站在顾行舟的房间门口,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他白嫩的脸上,眉眼清冷得像画中人,身形却纤细惹火,胸部饱满得像鸽子,臀部挺翘得让校服裤紧绷。他作为私生子,在顾家活得像个影子,战战兢兢,却不得不每天早上喊顾行舟起床。顾行舟,性格恶劣,尤其早上起床气重得吓人,稍不顺心就炸毛。
沈清轻声敲门,声音细得像蚊子:“少爷……该起床了……”他低着头,心跳得像擂鼓,生怕惹怒顾行舟。门猛地打开,顾行舟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的,紧身背心勾勒出结实的胸肌,眼神却冷得像刀:“贱奴,叫什么叫?”他一把抓住沈清的胳膊,猛地把他扯进房间,甩手把人按在床上,抓起床边的拖鞋,啪啪几下狠狠抽在沈清的肥臀上,力道重得让臀肉抖得像果冻,红痕迅速浮现。
沈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哽咽:“少爷……今天上午有考试……”他的话还没说完,顾行舟听着更火大,手下更重,拖鞋抽得啪啪作响,不耐烦的说:“考试?”沈清知道顾行舟的脾气,越反抗越会被收拾得狠,只能咬着唇,双手紧紧抓着被子,头埋在枕头里,一动不敢动,疼得泪水在眼眶打转,臀部火辣辣地刺痛,像是被烙铁烫过。
一开始,沈清只觉得屈辱和疼痛,恨顾行舟的粗暴,恨自己这么没骨气,可不知道为什么,拖鞋抽在臀肉上的节奏却让他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爽感,像是被这羞耻的“惩罚”点燃了隐秘的欲火。他咬着唇,悄悄分开腿,肥嫩的臀部撅得更高,像是故意让顾行舟打到更敏感的地方。顾行舟盯着他这副模样,眼神更暗,拖鞋抽得更狠,肥臀被打得又红又肿,布满红痕,拖鞋的边角都快磨坏了。沈清却乖得像只小猫,没乱动,还主动把腿张开,穴口湿漉漉地抽搐,像是渴求更多的“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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