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殊予抹了把李瑾川的精液放进嘴里,就像被他口爆那样,把男人腥臊的精液小口小口地吞下去。
他知道,再也没有这样机会了。
江殊予强迫自己笑,假装自己已经很满足了,眼睛湿热,他趁又要哭出来之前飞速抹了把眼泪,无声张嘴。
李瑾川,我真的……好喜欢你。
……
空荡荡的屋子重归寂静。
“别……别走……”李瑾川哑着嗓子。
没人回应他,只剩自李瑾川胸腔传来的沉闷回音。
他慢慢沉默,空旷的地方静得只剩李瑾川和那人极轻的呼吸,慢慢的,另一人的气息渐远,脚步声如同他来时那样,只是越来越轻,直到消失在他耳膜里,李瑾川奋力一扯,终于解开了紧紧束缚他的绳索。
麻绳被迅速剥落,李瑾川猛然起身,一把扯下了眼前黑布,他粗喘着气,四处寻找,什么也没留下,什么都没了,像是一场春梦,遥不可及海市蜃楼的梦。李瑾川眼前似乎还留着那人残影,模糊不堪,却叫怎么都挥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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