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殊予掐着床单,喉咙里发出止不住地哼鸣和娇喘,双腿无意识地乱蹭,被包裹在内裤里的骚穴一股股吐着骚水,沁得裤裆都湿了个透。
“痒……唔……李瑾川……”江殊予夹紧着双腿,腿间淫靡的小洞和乳蒂被挤压在两瓣肥嫩的阴唇里,摇着屁股,带着那骚嫩的阴蒂乱蹭,如同饮鸩止渴。
不断叫嚣的饥渴欲望让他眼角不断渗出生理性的眼泪,“……唔哥哥重一点……啊……狠狠地肏我……唔……要大鸡巴!……”
江殊予哑着嗓子的娇喘低吟,双眼氤氲,唇色绯红,似乎比荡妇放声的浪叫还要诱人。
梦里的李瑾川听见了。他微皱了眉毛,漆黑的眼眸里透露出些许不快,他停止了跪地伺候江殊予的动作,舌头不舔他了,大手也不捏他了,拧着眉毛严肃地握紧了拳头。
温柔的李瑾川西装革履下,胯下凸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似乎连拉链都要被他胯下巨物撑开。
他说出来的话却极为冷淡,“小予。这样是不对的,只有母狗才会这样发骚,求男人肏。”
“唔呜呜……”江殊予的嘴巴抿出了个极为委屈的弧度,李瑾川怎么变成这样了,他的鸡巴不是最喜欢肏他的嫩穴了吗,他是他的母狗啊,张开腿,扳开自己的穴,随时都要给李瑾川肏的母狗……
“不要嘛……哥哥……哥哥……”江殊予扯住了他的领带撒娇,吸着鼻子,眼睛里雾气缭绕,泛着湿红的水光,。
“啊……要哥哥肏,要哥哥肏……唔……哥哥的鸡巴好大,最大了……”他摇着屁股,急不可耐,把发骚流水的嫩逼露给李瑾川看,穴肉一张一翕透着骚红的嫩色,显然是一张粉嫩极品的鲍穴,插进去,能吸得男人立马缴械狂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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