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殊予又被他射一身,皱着眉毛,难受得踢了李瑾川好几脚。
江殊予第二天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想打李瑾川一巴掌,可惜他人不在,不知道肇事逃逸到哪儿去了。
身上没什么黏腻腻的感觉,床单也是干净的,除了腰和小穴实在有点疼之外,还算李瑾川是个人。
下面实在太疼了,江殊予撑着腰洗漱了一番就又躺回了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李瑾川都没回来,江殊予憋屈得想哭。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门外滴的一声,李瑾川终于推门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外卖袋放桌上,看见江殊予愤怒的小鸟一样的眼神也没说话,而是自顾自的收拾好桌子,把外卖盒打开,两份饭三盒菜整齐摆在桌上。
等把一次性筷子都给江殊予磨好了,李瑾川看了眼江殊予,还是拧着眉毛怒视他的模样。
李瑾川呼了口气:“醋鱼吃不吃?”
江殊予:“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几乎同时说。
李瑾川严肃的时候习惯性地咬着后槽牙,没搭理他:“来吃饭。”
江殊予也不理他,挑着眉毛自说自的:“你不反驳,我就当你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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