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有点急了,明明都已经忍了那么久,为什么非在今天把家底都掏出来给江殊予看。一种无形的紧迫感促使着李瑾川,好像每根骨头都在叫嚣着,把他藏起来,藏到没人看到的地方去,只能给他一个人看,只能任他亵玩……
一个极阴暗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滋生,李瑾川皱起眉毛,极力想摆脱那属于下下策的念头。
江殊予抚了抚李瑾川紧皱的眉头,或许是李瑾川过于良好的认错态度让他心口一软,他搂着他的脖子,“你要对我好。”
“一定。”
李瑾川再没这样对过第二个人。
江殊予:“你以后都不可以凶我了。”
“不会。”
“你要说到做到,真的不可以再凶我了,要不然,我会哭给你看的。”
李瑾川笑着含住他颤巍巍的乳尖,江殊予被他训乖了不少,放狠话不再是以分手为要挟,而是“哭给你看”。
显然他知道这种威胁更让李瑾川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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