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川没搞过比江殊予的水还多的,还没进正题,江殊予前后两个洞就争先恐后地出水,偶尔还能喷一次,一大片床单都被他早早弄湿。
按理说,前戏做到这儿已经足够了,江殊予流的水已经够李瑾川操他一晚上了。问题在于,李瑾川对着那小洞戳了不下八百回,戳得江殊予穴口都泛着血丝了,都没把自己鸡巴插进去。
江殊予不停哭着地喊疼,这疼那疼肉疼,李瑾川却也没好到那里去,他火急火燎扳着江殊予的小逼,坚硬如铁的龟头硬生生往里挤,挤了好几回,江殊予的洞都要裂了,他却连一个头都没挤进去,只能喘着粗气,一边安抚自己胀得疼的鸡巴,一边安抚着江殊予的小洞,拍着他背,像哄孩子那样哄他。
“好好好好好,不插了不插了,一会儿就不疼了。”
“呜呜呜呜呜……都怪你……痛死了呜呜呜……长那么大干嘛嘛呜呜……”
“都怪我,不哭了不哭了。”
李瑾川舔着江殊予的小逼,直把他阴蒂吸得肿了两倍,被江殊予喷了不知道多少回。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往他穴口蹭,粗长一根东西被淫水湿了一回又一回,两人性器交界处直比涂了润滑都滑了,李瑾川依然最多插进去三根手指头。
尝试了不知道多少回,李瑾川忍无可忍往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大手掌印瞬间印在江殊予一瓣臀上。
江殊予猛然被抽得臀波荡漾,浑身一战栗,还是疼,却突然一阵酥麻从屁股肉和小逼直冲脚心,爽得他蚌肉失控般一阵抽搐,那不争气的小穴又嘶地喷出一股股淫水,底下床单都被他浸湿了个遍。
李瑾川顿时火大,他在这儿生生忍着受刑,这骚货却被一巴掌打到了高潮,还哭得委屈极了诓他说疼?
李瑾川再也不顾他呼疼,揪着他奶子,下雨一样的掌声“啪!啪!啪!”地落在他臀上,大腿上,骚逼上,打得江殊予一抽一颤,边哭边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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