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母狗跪在地上被人操,被顶在鸡巴上面,穴口淫靡软红,湿答答的如同熟透的桃子,他张着一张小嘴同鼻子一块呼吸,杂乱无章。
林聿手掌和膝盖一起颤颤巍巍的往前爬,只是一步,沈延或许是嫌他慢,猛地扇了他屁股一巴掌,响亮的一声,雪白的臀肉乱晃,他憋不住惊叫一声。
沈延接着揉捏那块肉,力道大到皮肤由白变红,另一只手从林聿的后颈顺着脊梁滑到他的尾椎骨,中指的指尖轻轻点在上面,转而又摊开手掌平覆盖着,“别停。”
林聿觉得自己被欺负惨了,哭的哼哼唧唧的卖可怜,却还是朝前膝行,他骨子里有对沈延的绝对屈服,可是他只要移动朝前一点,沈延在他身后又立刻顶上来,把他折磨的快要绝望了。
阴肉烫的厉害,由内而外的烧的连着睫毛都在颤,平时几步就能走到的房间在此刻变的极为遥远,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摇摇欲坠。
林聿咬了咬牙,他体力不支,手掌换成小臂撑在地上,这使得他屁股好像撅的更高了,胯间的阴茎还在翘着发情,他竟然从这屈辱的行为中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们不善言辞,却从对方身上索取来很多东西,哪怕是一个拥抱,一个吻,诡异的关系让他门之间的渊源更加深刻,道不明理不清,彼此依赖,在这之中维持了一个奇特的平衡。
沈延享受征服时带来的愉悦感,林聿则享受被征服时的归属感。
他们的命运早就纠缠在了一块。
林聿已经汗湿了头发,因为裙子长,被沈延摞起来堆在他的背上,纤细的腰从后面看越来越像一个女人了,眉眼间尽显媚态,吞吃男人的鸡巴熟能生巧,软肉欲拒还迎无限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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