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阿多尼斯毫不吝啬地点了点头。
哨兵露出了自得的笑容,几秒后,他看着站在进门处一动不动的阿多尼斯,迟疑地问:“你不脱衣服吗?”
“还不急。”
阿多尼斯不打算在这里洗澡,或者说,他没想过要和哨兵躺在同一张床上,哪怕床单是哨兵新换上的。
哨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对了,我的名字是时文柏。”
“嗯。”阿多尼斯没有和炮友交换姓名的意思,冷淡地应了一声,道:“你可以去清理了。”
“我们是不是该先测一下匹配度?”
匹配度——向导和哨兵的脑电磁波标准图谱的比较相似度——越高,安抚的过程也越简单轻松。
阿多尼斯走到床边,把手里的花束放在床头柜上,背对着哨兵,答道:“不需要,我既然答应你了,哪怕匹配度为负我也会完成一次深度安抚。”
时文柏惊奇地看着他,摸了摸脸颊,“那你给我点向导素,我试试过不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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