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仍然沉重,嘴唇好像干裂了,喉咙干涩得厉害,他下意识地想翻身起床找杯水喝,动作做到一半,才猛然察觉旁边的热量。
侧目望去,是时文柏正躺在他身侧。
哨兵的呼吸时快时慢,金色的发丝发尾翘起、略显凌乱。
阿多尼斯微微皱眉,捻了捻手指,没有被啃过的感觉。他的视线在时文柏暴露的脖颈上停留了几秒,压下心底的不适,往外挪了挪身体,试图坐起身。
他才刚按着床垫,身旁的哨兵就倏然睁开眼,绿色的眼睛迅速清明,像是之前只是在假寐。
“醒了?”时文柏抬手按着额头,缓缓起身,“感觉怎么样?”
阿多尼斯没有理他,自顾自地支撑上半身坐起,垂眸看了眼……睡裤的裤腿仍然空空荡荡,没有义肢的支撑,今天他的行动力依旧受限。
哨兵很没有眼力见地伸手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在他生气之前收了回去。
“洗了澡也没发烧,亲爱的身体素质不错。”
阿多尼斯被他那奇奇怪怪哄小孩似的语气膈应到,皱着眉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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