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旻突然笑出声,“现在到底是谁的面试?”
夜雨在凌晨转为冻雨,陈越已经俯在餐桌旁调试视频会议设备,李旻走出来时还r0u着研究,“六点就候场,这儿又不是卫星发S指挥中心了。”
待走近后,她的视线落在他袖口——衬衫第二颗纽扣系错了位置。这发现b任何安慰剂都奏效,“当年b赛前夜可没见你想过什么备用方案。”
“组委会后勤预案完善率达92%。”陈越转身整理文件墙,A4纸在磁x1板上列队成军,“但您的面试官可能突发X……”
未尽的话被一个吻截断,李旻捏着他系错的纽扣轻轻掰正:“你现在,活像考场外的考生家长。”
雷暴如期而至,雨帘砸在防弹玻璃上,响声令陈越坐立难安。他在书房与客厅间往返无数次,最终停在李旻目不可及的走廊拐角,屏息数着秒针走过预定面试结束的时刻。
一切终于结束,李旻走出房间,却厨房一阵瓷器碎裂的响声。
“85℃的滇红就这么糟蹋?”她走过去,倚着门框,看陈越徒手拾捡青瓷残片,“不知道的以为你刚在硅谷路演失败了。”
他蹲踞的姿势像被按了暂停键,“还顺利吗?”
“聊得还不错。纽约那位老太太问我如何用化学思维处理感情危机。我开玩笑说每天给恋人纠错两颗纽扣,算不算熵减行为?”李旻说着,从身后环住收拾残局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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