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做恶梦而已。」我逃避他的眼神,略微心虚的解释。
「真的吗?」他眯起眼,似乎要把我看透。
我大力点着头,掌心微微出汗。
「那为什麽,要叫我不要再叫了?」
「??」我哑口无言。
见我这样,他说起了另外一件事:「你开学後几个礼拜吧?是不是也做了恶梦?」
「有吗?」
「你在午休结束後的下课,突然惊叫了一声,你那时候不是也是说你做恶梦吗?」
他起身,没有要我回答,只有说:「後天的校庆,表演节目你要不要来看?」
校庆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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