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扬起不多,但可见笑意。我的何风畔,也常常笑,可是,他是毫无保留的灿烂;眼前的这个何风畔,平常确实会有这样幅度不高、若有似无的微笑,只是,他看起来就是带有着他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故事。我相信我的何风畔,就算有过去还是会毫无保留的跟我说,所以他们,绝对不一样。
「??嘿!」
「啊?喔对不起分神了,你还有什麽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去忙其他事情了。」
「没事了,你忙吧,我也有事情要做。」
李商隐的《无题》本就是描写情人间分开的那种惆怅感,就像我跟何风畔,连风都吹不散我对他的思念。
我座位前面的那个何风畔,不出几天在我们学校就火了。下课的场景常常是这样:若是他人在教室,我们班就会水泄不通,全是来一睹他风采的人,使原先对班上有这种风云人物而骄傲的同学现在头痛不已;若他人不在教室、在走廊或是学校的某一个角落,就能听到大家谈论要不要去看——尤其是在C场打球的时候。
何风畔热Ai打排球,但似乎不热Ai场边有看他的人。
像我这种本就不喜欢热闹的人,不只头痛,还胃疼。後来我实在受不了,就在他成为学校谈论话题後某一天的早自习冷不防地问了他:「你能不能叫为你而疯狂的nV生不要一直到我们班,这样我上课出入不通。」
我r0u了r0u太yAnx,无奈,谁叫我碰巧进入了这种班级?何风畔皱眉,沈默了几秒才说。
「我有跟他们说过了。」话语不长,但也表达出他有行动过。我叹口气,怎麽会问他这种问题?他自己也不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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