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们如此抱怨,自从希漾被诊断出躁郁症起,她的父母就开始有些敬而远之,好像让她出去见人是在丢自家人的脸。
「有时甚至父母都不是最Ai你的人。」
我算是b较幸运,只是希漾不是如此。父母Ai着儿nV这点毋庸置疑,有时候这份Ai却是他们负担不起,因为不能接受儿nV的缺陷,而无法付出自己所有的Ai。
「没错,所以在那之後我想了很多,想着为什麽我活得不开心,怎麽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世界上应该要有这麽一条路能走,直到最後我才意识到…自杀或许是唯一的方式。」
在说出自杀的同时,她的心态却异常平稳,语气和语句内容丝毫不相符。尽管如此我也没有打算质疑此话的真伪,我再清楚不过了,一个人想要逃避时的心境。
「没有承担人生苦痛的勇气,就没有资格活着。你那时是这样告诉我的。」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听见我说的话,希漾慌忙解释。
「但你说的是对的。」
我双手托住她的脸颊,使她渐渐静下心来。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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