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面对这样识趣温顺的战俘、nV奴,他们的确应该感到顺心如意,接着在大战之后理所当然地享用一夜她的身子,稍解疲乏的。
不过此刻,高桢却感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憋屈和郁结。
她分明什么都没做错,在阊达战败之后极尽所能地对他们恭顺和讨好,连身子也可以舍弃出来。
站在俗世的角度来说,即便他们胜了,她的主人败了,可她到底是无辜弱nV,还要她怎么样呢?
高桢的眼珠猛然一转,打断了她的动作。
“你这是何意!”
“你既说你是汉nV,为何又说旧主之Si是你福薄?你的心到底向汉还是向胡?”
高桢的这番厉声质问让脱衣脱到一半的郁姬愣愣地止住了动作。
纱衣滑落了一半,露出半边sU软的香肩,瑟瑟缩缩,我见犹怜。
高桢身后的几个将军都对他这个上司的态度感到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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