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俏俏,我在的。”
他一声声坚定无b地回应她。
这几年里她的身段r0U眼可见地丰腴了些,不再像从前只剩一副美人骨似的虚弱,气sE也好了不知多少倍。
元武元年他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只觉得她美虽美矣,那份美丽却实在让人不敢去亲近。像是蝴蝶的纤弱翅膀,好似被人轻轻一碰就会碎掉似的。
然而这几年的将养却像是给她充填了新的血r0U,让她重新扑闪着自由的翅膀飞上了枝头。
同样的这一夜,云州关外魏军的先锋部队已经到达了最远的边关重镇——沃野。
方上凛拾起一面突厥士兵慌忙撤退逃散时扔下的纛旗,抖了抖,递给身后的宇文周之看。
“这旗子上写了什么东西?”
大纛上纹着的是突厥各部落共同的信仰图腾,因为纛旗又是独属于领军元帅之物,所以旗上又纹着这位领军元帅的姓氏、家族以及他所驻守的地方。
宇文周之拧眉看了看,这个细微的面部动作却让他还未完全康复的伤口撕裂地疼痛了起来,他连忙克制住了自己的表情,思索片刻后回答了方上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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