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她出现在这个世上,就活该被男人用那样sE眯眯的视线凌辱。
她习惯了如何曲意逢迎、做小伏低地讨好男人,而现在魏后不让她跪,她一时反而有些局促和惶恐了。
于是郁姬略顿了顿,俯身弯腰向皇后行了一个拜礼。
“贱妾郁氏拜见皇后陛下。愿皇后陛下年华永驻,福寿安康。”
皇后放下了手中的一根粗针,将缝制了一半的牛皮搁在桌子上,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一把椅子。
“你坐吧。”
郁姬抬头看了看领自己进来的薛娴,薛娴也在椅子上坐了,她才瑟瑟不安地提步过去坐下。
然后皇后就姿态温婉地随意问了她一些事情,问她的姓名,问她的年龄,问她这几日在沃野住的可还习惯。
在她一一回答了之后,皇后才慢慢停顿了一会儿,又接着道,
“薛娴和我说过你的事情。我想问你日后可想去哪里?你若想回你外祖母的濂州老家,我便命人送你回那边去,再命人给你分上两间小院、几亩田地和耕牛,给你些银子,叫你在那过日子。不过你若有别的想去的地方,也可跟我说。我会替你安排。”
郁姬浑身一震,显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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