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眼婠婠鼓鼓囊囊的饱满SuXI0NG,想起她现在床榻之上护着这里护得厉害,总说这是孩子吃饭的地方,不准他随意把玩亵弄。
“你这样辛苦喂她,她这样能吃,当然知道好歹,得快快长牙、长大,才算回报母亲一番心血。”
婠婠愣了愣,却忽道:“可是我听闻民间老人俗语,说是孩子长牙快,将来会是忤逆不孝的种子。还说什么早说话聪明,晚长牙孝顺……”
晏珽宗素来对这些民间俚语不屑一顾,但是对着心Ai的nV人,他自然还是小心安抚:
“这必是哪里来的老不Si的乱嚼舌根。等你我到了七八十岁,便出g0ng去外头寻个清净安生的地方闲住度日。到时候咱们每日出门散步闲逛,也处处编顺口溜骗人,好不好?”
婠婠一笑轻笑了出来:“好呀,到时你也满口胡言,别被人追着打就是了!”
他从她手中抱过和鸾,轻轻掂了掂这孩子的重量,自言自语道:
“不孝就不孝吧,我本来也不求聿儿和阿鸾来日要如何伺候咱们。只要他们平平安安长大,来日把自己的日子过舒坦了就是。幸亏那些老不Si的也只敢说早生牙的孩子忤逆,没说他们命薄。”
婠婠歪了歪头看他:“原来陛下竟然还是这样的慈父呢。”
晏珽宗看了看她:“你幼时是六七个月才长牙的,不是照样处处忤逆于我这个君父?又何谈乖顺了!可见传言没有可信之处!”
婠婠如玉般的白皙面容之上忽然笼上一层海棠的薄红和羞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