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这些时日的……到底又算什么？“
周澈终于缓缓转过了身来，扶住了妙宝摇摇yu坠的身T。
他眸中似乎压抑着万千种情绪无法言说，眼底是一片血丝和不忍。
“妙宝……我同你说过的，当年我逃出扬州，来到京中，忠义侯于我有举荐提携之恩。”
“是我不慎撞了他的轿子，向他毛遂自荐，他将我举荐给先帝，才有了我如今的仕途。”
“妙宝，我实在不能……”
贺妙宝的脑海轰的一下炸开。
她的手足四肢都变得寒凉，那一瞬间让她想到了这一生的许多痛苦崩溃的时刻。
被程邛道父子相继所纳、姐姐们的Si、失去第一个孩子被方上凛赶出方家、在蜀地又被方上凛重新找到……
这样的时刻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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