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花罢了,有什么可心疼的。”
“跟我在一起,天下的牡丹、天下的锦绣,都是你一个人的。你想要多少都行……”
“——啊”
后面的话,她就无法再回答了。
第一次事毕的时候,婠婠浑身泛着粉意,本就劳累,加之被热气一熏,更是慵懒得半分力气皆无,像只被人抓上岸的鱼儿似的,有气无力地横趴在榻上,用力喘息。
晏珽宗下床去取了些凉水,沾Sh在巾帕上,小心地擦拭着她身上的汗珠,然后打着扇在她身边为她扇凉。
婠婠紧蹙着的眉这才舒展开来,合上了眼睛,就要睡下了。
在迷迷糊糊地睡着之前,她脑海中忽然闪过许多人的身影。
有前世,有今生。
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人命运总是不大好的,这种“不大好”,主要可以说是他们自己根本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
她想到了刚刚从她这里离开的贺妙宝,想到了在沃野的郁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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