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婠婠说起这样的话,晏珽宗既怒又有些喜sE。
怒其木雄恩竟然敢在伤婠婠时还和她说这些什么来世今生的轻薄之语,又有些欣喜婠婠同他的这番告白。
到底是他没有看顾好婠婠,才给了其木雄恩这个可乘之机。
他摇了摇头:“我对不起你的事情,不止这一件。”
晏珽宗慢慢算起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大小琐碎的各种冷战,越想,对她的愧疚就越多。
“当日无故禁足你,是我不对。婠婠,你为了照顾我,特意从云州赶来我身边,可是我却因为不想你知道我在外面打仗的事情,将你禁足在中军帐中半个月,是我不好。”
“那天……同房的时候,我更不该那样对你。”
“婠婠,我以后会听你的劝,保重身T,养身蓄气,断不会再逞一时之气,任X行事。”
“那些鹿血酒,我以后都不会再用了。你不想我做的事情,我都不会做。”
“婠婠,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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