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任月能安静一些，这场乐趣应该会更纯粹一些。
「你是不知道，顾羽那家伙现在的表情，跟我那个讨厌的大哥简直一模一样，」任月毫不掩饰自己的嫌恶，语气轻快地抱怨着，手中的香槟险些洒出来。「只不过，顾羽b他看起来道貌岸然多了。我哥那人就纯粹是垃圾加人渣，现在整个任氏旗下的娱乐公司，除了鎏金，都已经被他染指得一蹋糊涂。」
顾宁微微侧头，轻抿了一口香槟，心里忍不住生出一个想法──早先结束的商务高峰会没请任月上去演讲，真的是主办方的一大损失。以她这张嘴，恐怕能让在场的商界JiNg英们见识到什麽叫「直言不讳」。
柳珩芷听着，饶有兴趣地补了一句：「你的鎏金也不算没被糟蹋，只是有一尊大佛镇着，任超那个胆小鬼才不敢动。」说完还挑眉看向顾宁，眼神意味深长。
顾宁微微一滞，脸上平淡的表情有些维持不住，过了一会，才若无其事地低头，又喝了一口酒，掩饰住那瞬间的尴尬。
「也是。」任月认真地打量了顾宁一番，点点头：「我哥还没那胆量跟顾宁正面y碰y。不过话说回来，顾宁做的事情怎麽能算糟蹋呢？」
她的语气透着几分玩味，像是要把话题引向某个危险的方向。
「我在娱乐圈看了那麽多肮脏龌龊的潜规则，可没有谁能b顾宁还要公平了。每个人都能拿到自己想要的资源，剩下的，不过是他们自己太贪心罢了。」
顾宁终於忍不住，打断了她们的话：「酒都堵不住你们的嘴，聊这些做什麽？」她语气淡然，波澜不惊。如果不是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表情，这句话其实还挺有说服力的。
任月跟柳珩芷对视了一眼，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揶揄她。
但很快，话题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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