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兮转过头,语气似笑非笑:「你真的觉得,在顾宁面前,我有什麽发言权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句无足轻重的自语,却又透着一种压抑已久的自嘲。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窗外,透过朦胧的车窗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我不过是她豢养的一只金丝雀罢了,偶尔取悦她,仅此而已。」
车内陷入了一片Si寂,连空调的运作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沈慈悄悄抬头看向她,却发现那张倾城绝sE的容颜已然恢复了冷静。方才的自嘲与不甘,只是一瞬间的波动,如今已被掩盖得毫无痕迹。
徐一燕yu言又止,最终只是低下头,假装继续翻阅着平板。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试图去安慰她,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这根本无从安慰。
只有洛兮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外表下,藏着多少难以言说的情绪──
对自己深入骨髓的厌恶,对放弃尊严换取依附的懊悔,对无法摆脱这种关系的绝望。
她很清楚,这是一场无法逃脱的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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