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自己的脆弱,却又无法控制这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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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灯光静静洒落,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寂静。顾宁走向房间一角的酒柜,指尖在几排整齐的瓶身间流连,最终挑出了一瓶TheMa1926ValerioAdami,倒了半杯。
琥珀sE的酒Ye在玻璃杯中轻晃,映照出灯光下细碎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醇厚而微苦的气息。
她靠坐在床头,指尖轻轻摩娑着杯壁,视线落在满满当当的酒柜上,眼底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这座酒柜,不属於她。
她向来偏Ai纯粹的烈酒,从不需要这麽多选择。可洛兮不Ai喝酒,却因为她,在自己的卧室里置放了一整柜各式各样的名酒,里面陈列着她可能会喜欢的每一种酒。
顾宁仰头,让酒Ye滑入喉间,辛辣的刺激让她微微眯起眼,试图用这份灼烧感让自己保持清醒。可当她听见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时,思绪却又在一瞬间变得混沌起来。
水声绵延不绝,像是一种微弱的存在感,提醒着她──
提醒她,刚才的温存过於放纵。
那些细碎的喘息,颤抖的呢喃,还有那双盈满水气的眼眸,都在反覆提醒她,刚刚的自己,有多麽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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