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
“和谁?在哪里?”
“在月亮河公园……”
“你什么时候去的?”
“联合……”
诺顿越说声音越小,只剩帕缇夏一个人目瞪口呆。她难以置信地问。
“那我在哪里?!”
“就是你被孽蜥和另一个监管双打的那次,还有红蝶和蜡像师那次。和小女孩在鬼屋一救完你,蜡像师换抓我的时候。”
“我去。”
诺顿越说越顺。一旦决定坦白,他好像有说不完的话,甚至有点委屈。不是有一句老话吗?被爱的人才会哭,在爱你的人面前才会哭的更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