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岫见这两个草蛮子这般胆小怕事,便知其乃平庸之辈,试探出那二人的实力后,佯装不敌,带着兵马又回去了。
两个手下大喜,立刻回去禀报,说南楚将领是酒囊饭袋,不足为惧。
宇文广轻蔑更盛,下午就披挂俱全,亲自率军袭营。
这边的秦将军,酒足饭饱,还小憩片刻。听到宇文广在营前叫嚷,才披甲而出。
秦岫再次带着人马出寨迎敌。
对面的宇文广看见高挑矫健的秦岫生得面若冠玉,暗骂绣花枕头。
这边秦岫也在观察宇文广。
这人看起来倒是比刚刚那两个草包要厉害得多,是不是有真本事待会便见分晓。
宇文广在对面,大吼几句鸟语,引得队中将士一阵哄笑。
秦岫不懂鲜卑语,见他们这般反应,也知道那厮说的必不是什么好话。
提着长戟的将军眯了眯凤眸,也不多话,纵马便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