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皎压着白卿云,连连逼问,眼中似有泪光。
白卿云见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抬手摸了摸小狐狸的面颊:“二郎恼什么?切莫动气。卿云委身世子实乃权宜之计,丞相欲害我,卿云不得已才依附于世子。”
那日白卿云和蓼毐出府,赴顾西洲的约,外宿一夜。蓼毐趁机与宫中通了消息,得知了宫中的动作。
秦岫被调去长沙可不是意外,是他们的主子在针对秦家。
白卿云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秦岫走了,他能钻空子离开了。
只不过临走之前,他还得给秦家两兄弟添点堵。
所以他来挑拨离间了。
“你怎不来找我?”
秦皎抓住抚摸自己面颊的那只纤纤玉手。
“我怎得来找你?你我二人俱是自身难保,二郎还要卿云再害你一次吗……”
“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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