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将怀里的人抱到一旁,撩开袍子,解开马裤,露出那银托子托着的狰狞肉器。
乐师哑然,目光刚挨上就躲开,看似羞赧,实际上已经厌恶得攥紧了手心。
“好云儿,将你的小衣小裤解了,也给三爷看看。”
“三爷伟岸,卿云比不得三爷。”
还在马车上,乐师可没有都亭侯那么好雅兴,他垂下眼,尽量避免目光触及那腌臜玩意。
秦羽这厮不怀好意地眯着眼睛:“美人儿,你知道本侯说的是什么。”
白卿云的下巴被抬起,男人的手指捏得他下颌生疼。
乐师心中冷笑,面上却做出个无奈纵容模样,媚眼一勾,轻轻挡开男人的手臂,慢慢将衣衫解褪,如了男人的意。
入眼是一大片白腻的肌肤,最吸睛的当属那红茱萸上夹着的两枚小铃铛,颤颤巍巍的。那两处起伏,仿佛初发的新蕾,稚弱柔软,立刻让秦羽胯下热意更甚。
待乐师将里裤褪下,男人取了车壁的油灯,仔细端详。发现这男伶下体光洁无毛,像是天生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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