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场面,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对孩子说出口的。他甚至觉得,比起他此刻缩在衣帽间的模样,父亲那些年里选择沉默的姿态也许更加坚强。
可理解是一回事,身体的震颤是另一回事。
他感到胃里翻腾,想吐,却吐不出来。
他的膝盖发软,手指死死攥住衣柜侧板,指甲已经陷进了木纹里。明明是宽敞明亮的豪华衣帽间,但他的呼吸却越来越浅,越来越快,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封闭的箱子里。
母亲的喘息声越来越亢奋。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这样?”
“……您太厉害了。”
那些词语像水滴砸在灼热的钢板上,剧烈地沸腾跳动。他无法再欺骗自己。
床上的怪兽像是完全苏醒了,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程可祎不知从哪儿开始的,脑中突然冒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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