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
周延山只叫陈温年,等人真正抬头看他了,他才开口继续:“他骂你了,你就骂回去,打你了,你也打回去才对,婚姻是平等的关系,没谁该忍着谁让着谁的。”
陈温年睁着眼睛,没什么多余的反应,周延山空着的那只手突然扬起来了,要往陈温年的脸上落,陈温年下意识地偏头抬手,做出了遮挡的姿势。
周延山的手臂静滞在了空中,随后叹息出了声。
他把陈温年的手腕抓住,很轻,因为那里看起来伤痕累累,他带着陈温年的手掌往自己的脸上扬,陈温年没用力,但他用力了,所以还是在他的脸颊打出了轻响。
“陈先生,你应该这样。”
“不是阻挡,要学会反击。”
陈温年愣愣地看着周延山的脸,上面没有痕迹,但他的手心热热的。
周延山见他还是不说话,松了他的手,把已经捂热了的药酒塞到了他的手心里,又在心底叹了口气,以为他是窝囊惯了,无药可救。
“这个药酒我用过几次,你不介意就留着用吧,虽然不是知名的牌子,但是消肿能力很强,你回去拿来揉脚踝,每天揉两三次,揉到热了烧了就行,不到一个星期就能正常走路了。”
他顿了顿:“你的脚伤得不轻,没事就不要出来走动了,在家休息几天,会好的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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