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的看着张垵,越看越觉得心灰意冷,想着当初那么好的人,怎么就腐烂成了这样。
“对、我就是失业了、没有工作、赚不到钱、出去找乐子了,那又怎么了?!”
张垵恶狠狠拽住了陈温年的领口,扬起手一巴掌就甩到了陈温年的脸上,下一秒就在白皙的脸颊浮出红肿的指痕:“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算什么东西?!”
“你要是敢离婚,出去说我出轨,我就把检查报告拿出来,你看看谁信啊?你一个哑巴,你能说过我吗?!”
张垵有性功能障碍,是他和张垵结婚前体检得知的。
张垵的身体不容许他出轨,甚至可能根本也从始至终没有爱过陈温年,连精神出轨也算不上。
这巴掌一点力气没收着,陈温年的头被扇得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的痛,耳朵里炸出尖锐的嘶鸣,他睁着眼,一瞬间差点涌出了泪,却只是强忍着,一把将衣领从张垵的手里抽出来,随后也同样毫不犹豫地甩了一巴掌回去。
他从没打过人,动作不够果断,被张垵扭身躲过了,径直抓住了手腕:“你还敢打我?!”
‘放手...’
陈温年挣扎着,但是从小就比同龄人瘦弱,也不运动,大学后几乎就每天坐在家里画画,身上没有二两肌肉,根本挣不开张垵的手,反倒被掐得手腕也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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