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绥宴依旧沉默不语。
见男人不为所动,沉昭礼起身,不一会儿从外面拎着医药箱进来,开始给男人包扎伤口。
而江绥宴就这么坐在地上,一声不吭的任由沉昭礼给他涂药、贴创口贴,然后脱下他Sh透的衣服。
男人背上的伤口是一道接一道的血痕,沉昭礼处理不好,就给当时还是江绥宴小助理的连与打过去电话。
连与带了专业的医生过来,也是在那晚,沉昭礼知道了有关江绥宴所有的痛苦与悲伤。
连与离开后,沉昭礼再次来到江绥宴的房间。
“江绥宴,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吗?”
床上的男人虚弱地撩起眼皮,声音沙哑:“去隔壁房间睡。”
“可是我害怕闪电,你是知道的。”
男人静默了一瞬,“拿你的枕头过来。”最后还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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