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说话。
沉昭礼抿了抿唇,没有再多问,而是研究起了封砚祈送给她的手机。
所有的社交账号都是新的,联系人只有封砚祈一个。男人还在她的网银里绑了一张不限额度的卡,但密码是封砚祈自己的生日。
沉昭礼后来问过封砚祈,为什么给她的银行卡要用自己的生日。
封砚祈当时笑着说,“你的生日我可不会忘,但我的生日你未必记得。”
到了半山别墅,代明绪还是一言不发。男人感觉自己的身T状态很差,于是强撑着下车,撇下沉昭礼快步往别墅里走。
可忽然,代明绪头一昏,就跌倒在地上,彻底不省人事了。
沉昭礼惊呼一声,陈侍则眼疾手快地背起代明绪往别墅里走。
烟灰sE的大床上,男人安安静静地躺着,JiNg致的面容苍白无力,长长的眼睫投下一片小小的Y影。平常的冷冽和淡漠消散了几分,多了几许温和与脆弱。哪怕是在病中,男人的脸也好看的出奇。
“家主最近劳累过度,饮食也不规律,身T损耗太过严重,需要好好休息。”
医生放下听诊器,缓缓开口。
沉昭礼听完医生的话,才算松了口气,不是什么大病就好。只是她不在的这几天,也不知道代明绪又去忙什么了,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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