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没做好,你罚我吧。”
像是一种逃避,只有被罚的时候才能让他完全不去想那些事情。
戈锋早有预料,用眼神指了指墙边的指压板,“去站着吧,什么时候立起来,什么时候上来。”
他脚心还肿着,两个红糖馒头一样。
指压板凹凸不平,平时站上去都是折磨,更别说现在了。
柏冰洋眼睛一酸,泪水就又啪嗒啪嗒落下来,“主人~可以不去吗?”
戈锋把被子掀开,脸上带着一种浓烈的被打扰性事的不满,“不行。”
“嘶——”
脚刚一落地,钻心的疼痛就窜了上来,柏冰洋又跌回床上,眼尾低垂,“主人……”
戈锋毫不留情的踹了一脚,“别让我说第二遍。”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