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霆被太后的气势压到无言以对。
柳清澜见状说到:"启禀太后,陛下只是暂时好男色,奴婢认为此举能掩住朝中流言,还可以让陛下更多亲近女子之貌,陛下虽如今不好女色,但时日一久,指不定就有心思册立真正的妃嫔了。若是太后将此事大张旗鼓,反倒对陛下对太后都有害无利。”
柳清澜这么一说,太后的气焰瞬间消退了不少,沉默半晌,叹息道:"皇帝执意如此,哀家也不阻拦了,只是男宠可有,后妃也得有,不然皇室血脉如何传承,我如何向先帝交代啊!霆儿!”
慕容霆回到“皇嗣之事,儿臣自会解决,母后不必忧心!”说完便走到太后身边搀扶着。
“你有分寸就好,哀家也乏了,便回去了。”太后一脸无可奈何地转身而去。
李辰阳质问柳清澜到“清澜,你这是什么意思?”
柳清澜回到“辰阳,我和太后私下相处的可好了,太后什么琐事都愿与我倾诉,其实太后早就知道陛下好男色的事情,那天你来找我办事,你走后不久,太后就来了,原来太后在焕容司外看到了你带着三位公子过来,太后自然也能猜出一二。当时太后只和我说她都看到了,也没有动怒,没有质问我。”
李辰阳一脸卑微地说“清澜,真是难为你了,只是这样的话,你要辞官的事情就难办了。”
柳清澜打趣到“你和陛下可要好好的,至于我,诶,可能命中注定只能孤独终老罢了。”
慕容霆在一旁听得开始怀疑人生,心想:怎么会如此,母后居然早就知道了。
“陛下,奴婢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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