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随意,当我不存在就好。”高启强的声音还带着笑,听着要多随和有多随和。
于是李克勤真的又这样亲下去。
周深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那个向来恶劣的男人就是故意的,他知道这次是逃不过,只好难堪地闭上眼任李克勤把舌头和手指都顶到他身体里去。
那条锁链连着阴蒂环,锁链并不长,李克勤只一眼就知道,周深只要直起身子,金属环就要拉扯住脆弱的阴蒂。就像现在这样,他舌头卷着人家舌头,手指还要卷着那条锁链,他知道周深有多敏感,这会儿就该喷出来,可今天无论他怎么折腾,周深都只是抖得更加厉害,内裤都被浸得湿透了,一双紧闭的眼眶也湿透了,却没敢发出一点声音。
车子终于在高家地下车库停了下来。
高启强依旧亲民和善,亲自下车帮他们打开车门,脸上还是笑盈盈的,像是没看到后座上两位就差在他面前做起来:“早就想邀请克勤老师来家里做客,今天终于有机会了。请吧。”
李克勤也笑,像没事人一样把周深从车里抱出来,看人衣衫不整还顺手把自己的衣服往人家身上披。高启强看着好笑。李克勤嘛,他知道,他们家小狗自己在外面找的玩伴,据说还是个什么天王,但小狗毕竟是狗,没有主人的授意怎么有能力自己跑出去。
可惜那位天王看起来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高启强也懒得跟他争,抬抬下巴再手指点点椅背,周深几乎是条件反射就挣开了李克勤的怀抱,顾不上李克勤震惊的眼神,也顾不上自己跌在地上,重新爬进车里,脑袋钻到座椅中间的储物格里费劲地叼出一个金属项圈来,四肢着地趴在地上朝着高启强仰起头,看着可怜巴巴的,却没敢发出一声异议,动作也乖顺又标准。
高启强没有伸手接,反而还有闲心给李克勤散支烟,烟雾笔直地吐在周深脸上:“克勤老师在这,不会说话了?”
周深从未觉得嗓子如此干涩过,而更难堪的是,他都已经陷入了这样的境地,在烟雾被高启强吐在他脸上的瞬间,他的身体居然还诚实地起了反应。
他闭上眼,不敢想李克勤现在在用怎样的目光看他,也不敢拖延太久挑战高启强的耐心,只好慢慢跪直身子,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除掉,再将脑袋凑到人小腿边,像只真正的狗一样蹭蹭人的裤腿,又低头用精致的小脸贴贴那人穿了一天已经沾上了些许灰尘的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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