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姐妹费心了。”岑伤弯起平素的笑容,“昨夜辛苦诸位姐妹为义父守夜了。”
“都是义父的孩子,分内之事罢了。”另一个新月女卫站起身,其他人也跟着都站起身,纷纷走向门口,“既然长侍来了,那我们姐妹就先回去了,长侍辛苦。”
岑伤笑容不变地让开身子。乐临川看着姐姐妹妹们离开,摆了摆手算是告别:“水儿走了。”
小姑娘转过头来看他。数个新月女卫停下来看他。乐临川被吓了一跳,手臂保持着告别的弧度僵在半空:“怎么了?”
新月女卫们笑着转头离开。
小姑娘眨眨眼,笑着冲乐临川摆摆手:“没什么,川哥回见。”
“她们怎么了?”女卫们都离开了,乐临川有些茫然地看向岑伤,“我叫错她的名字了?她不是叫白水吗?”
岑伤懒得理他。他注视女卫们离去的背影,一言不发,他知道的,他知道她们叫什么。
那是第多少次呢?
新月卫的武场终于又杀出了新人,身影瘦削的孩子跪在月泉淮的脚下叫了义父。女孩特有的清脆嗓音少有地在厅堂里弥漫开,月泉淮带着两分讶异挑了挑眉,让自己的孩子抬起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