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妄撑身坐起。
他背靠在墙根,像个二世祖似的,轮廓深邃,眉眼倨傲:
“小时皎恭喜你夺冠……别怕,我只是来送礼物和你说几句话。没时间吗?”
眼神凶得很,话却很无害。
厉妄态度强势又直白,热情的有些奇怪。
时皎感觉陌生,但很快又接受了。
自从复学以来,厉妄的态度一直都怪怪的。对他的态度变化之大,甚至让时皎已经从陌生不适到习惯了。
时皎都快忘记之前的厉妄是什么样子了。
狂悖狠辣、折磨他取乐?
这些标签对应的事件一件件还没被时皎遗忘,但他却莫名觉得回忆很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