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身板真的能号令万兽?别逗了。
众兽哄堂大笑,就像贬低他兽能提高自己的价值一样,只留眼神迷茫的白兔,动了动耳朵。
维蓓尔愣了愣,与发色一致的浓密眼睫扑闪着,在眼睑投下小片阴影,如宝石般红眼睛有些黯淡无光。
他看着像刚睡醒,但其实仔细看,眼底却有淡淡的青黑,就连细嫩的脸颊也是苍白没有血色的,像是生了场病,但现在情况也的确差不多。
无论是分外灼热的呼吸道还是几句要睁不开的眼睛都在向他表明吃药延迟的发情期还是不被期望地提前到来了。
在稍显迟钝地反应过来后,维蓓尔并没有对他兽的攻击发表意见,只是抻了抻耳朵,一下又一下,耳廓粉嫩的颜色像一团花簇或是草莓棉花糖,柔软到似是融在手心里。
一开始大家都在嘲笑兔子,结果这时没忍住盯着他那对软乎乎的耳朵看了一会。
可爱顺滑的兔耳搭配主人那张染上浅粉的美丽脸蛋,是不加修饰的动人引怜,特别是对方一副好脾气容易欺负的安静模样。
难得互相认同的情绪骤然冷却下来,众兽轻咳一声,从白兔身上移开目光,而首位的棕狼已经起身走向签箱。
“没中。”棕狼翻过空空如也的手腕,面上常带的慈祥笑意没有失态地掉到地上。
从他的脸上没能看出什么,众兽有点失望,但更多的是雀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