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璃又惊又喜，肖砚竟然接了他的电话，那梁曦呢？
「刚才的晚宴您提早离开，还以为您是困了。」
「我才几岁。」肖砚轻笑，指缝夹着菸，嘴边扬着笑意。
「我也睡不着，咱俩正好一起熬夜。」
「好。」
书房很安静，只有两人一来一回的对话声，江璃不过问他的私事，基本上都是江璃在分享片场的趣事，她的声音清冷，也催眠，聊了好几个小时，肖砚才有困意，他感觉到眼皮沈重了起来，最後趴在桌上睡着了。
生理时钟使他在隔日一早准时清醒，江璃已经挂了电话，通话记录持续了三小时之久。
趴睡使他腰酸背痛，他走到卧室，从口袋m0了根菸，菸灰掉了一路他也不在意，偌大的双人床上冷冰冰的。
梁曦没回家。
捏了捏眉心，他换了一身西服，开车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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