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芳芳放下喝到剩一半的酒瓶，塞到梁曦手上。
「咱俩乾一杯！」回到座位，芳芳拿起刚才的酒瓶，和梁曦碰了碰杯。
「乾啊！不许剩！剩了不是好姐妹！」
梁曦说乾就乾，一口便喝完了，苦涩在口腔里蔓延，最後是酒味的甘甜，她喝了口水漱口。
「你家那位大老板都没找你啊？」
「手机没电了。」
「有钱就作怪！你也不管管！」
梁曦耸耸肩，看着已经暗了的萤幕。
拍卖会上的肖砚，脸上明显的焦躁。
「g嘛？」
「曦曦手机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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