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礼服塞给了梁曦，半推着她进更衣室。
「那不是我的吗？」
顾茉看着她进入更衣室，她只知道今天拍的是她，为什麽连梁曦都有衣服可以换？
「不是。」
蒋铭从镜子可以看见她拧起的眉头，觉得有些好笑。
不一会儿，梁曦换上了礼服，从更衣室走出来，那瞬间，所有人的眼光都被她x1引了，梁曦皮肤本来就白，配着淡蓝sE的长裙，像是JiNg致的洋娃娃。
「拍照。」
说话的不是蒋铭，而是刚抵达的肖砚，他双手cHa着口袋，走到了摄影师旁边，看了一眼梁曦，示意她到镜头前。
梁曦愣了愣，她不知道这件礼服是怎麽回事，更不知道为什麽要她拍照。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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