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矜说得非常仔细,从宴会伊始说起,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还能记得起这种细节……
“哦?原来世界上还真有这种东西?”杜缈以前都从未接触过这种催情类药物,毕竟这种东西在她们那个世界算是一个伪科学,只能说是刺激激素分泌,但是远远达不到这么刺激的催情效果。
在听到谢矜以身解毒之后,她只是摇了摇头,啧啧啧地唏嘘,有点后悔当初没带上一兜瓜子……不不不,这样就显得她太不敬业了。
解毒的过程她让谢矜捡着说了一点点,毕竟她也不是真的很想知道人家做那种事的过程……不过好在谢矜还懂得润滑和清洗,这才没让自己受到什么大的伤害。
“我按照他们教的方法做,没想到裴郎还没有醒……我当时急得都快哭出来了,真的好害怕他醒不过来……”
“幸好,是有用的。后面裴郎就醒了,我本来觉得已经结束了……然后没想到他还是不肯就此放过我,将我的手绑在了床头……还说什么,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在听到谢矜被裴秋朗绑在床头强行做了许久之后,杜缈的脸上只觉得烧得慌,探花郎看起来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没想到在情事上这么霸道,谢矜的小身板哪能经得住这么折腾,这不得散架了?
“所以你痛吗?”杜缈抿了抿唇,思索道,“你觉得他粗鲁吗?”
谢矜回忆了半天,只是茫然地摇头。
“不是很痛,挺舒服的,还。”
“那你们后面还有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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