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很抱歉我一开始说你只是绊脚石,你是这趟旅程最重要的人,我要跟你说声谢谢。如果没了你,这件事可能已经失败了。」
豪生不禁脸红,想到安柏忽然就给令臣一个吻,他抓紧大腿,做好准备等安柏送上香吻。
结果安柏什麽也没做,只是静静仰望天空。
令臣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正打盹的豪生听见床上的动静,连忙睁开眼睛。
「不要乱动,等等伤口裂开怎麽办?」
「我怎麽会在医院。」
「你受这麽重伤的,当然要到医院啊。」豪生理所当然地说。
令臣掀开被子,挺直身T,抱怨道:「这点小伤我自己能处理,何必来这里。」
「你昏过去了,还发高烧,总不能由我帮你开刀吧。」
「何必来医院,我自己就可以了。」令臣又重复了一次,就像小孩子抗拒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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