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赫尔曼也在找这东西,要是你落到赫尔曼手上,他无法侦测出相关情报,至少会放你一条活路。」
「听起来太可怕了……你不提,我都忘了那个恐怖的大个子。」
「赫尔曼其实是荷兰人,他们家世代都有冒险JiNg神,我想他的祖先也参与过大gUi文王国的战役,而且跟安柏姑娘的祖先一样,是少数存活下来的人。赫尔曼的祖先肯定用某种方法藏在山里,并窥见封山的过程,再将这段经历流传於後代。」
「真不愧是同一条基因链的人,紧迫b人的风格完全一样。」
令臣被这个譬喻逗笑,「我打算留在这座村子几天,我感觉这里有解开最後密码的线索。」
「可是我的假期快到了,而且报告完全没写,再这样下去我会因为旷职被fire啊!」豪生想起一字未动的英文报告,忧郁地沉下脸。
「放心,我会打个电话帮你处理。」
「你不是打算连我明年的年假一起请掉吧?」
「这件事很快就会结束,然後你就能回到你喜Ai的工作岗位。」令臣露出难解的笑容。
歌声仍在盘桓,一曲接着一曲,似永久不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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