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正青的话轻飘飘的,听得沈晨嘴角一抽,他昨天做牛做马挥洒汗水努力耕地也就一分钟一千,他就坐那等人等几分钟就要价要到天上去了,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
沈晨看了看表,刚好九点整,跟他昨天晚上讲好的时间完全一致,只是地点天壤之别,他冷静地回了一句,“我们符爷,接受肉偿吗?”
符正青一听,呼吸节奏都被打乱了一拍,他稳住自己开始躁动的内心,恶狠狠地说道,“等着我把你榨干吧快滚过来!!”说完连沈晨的回应都不在意直接没必要这么急挂断了电话。
“……”沈晨对着黑屏的手机挑了挑眉,径直到衣柜穿衣服,男生的衣服向来种类就不多,况且以他的家境也买不起什么好衣服。说是衣柜,实际上里面就三四套用来换洗的衣服。
沈晨里面打底了一条短袖,外面套条带拉链的连帽卫衣,长裤被他卷了几下弯到脚裸处,倒还算是青春活力,然而就是这套看上去明明很正常的休闲服,却被无数人把他看作是因为家境贫困只好被包养的白莲花男学生。
本来跟符正青约好的地方是Gravity,但后来他又发了消息说时间有点紧,说要亲自来接,沈晨跟他网上交涉了半天折了个中,让他车停到车站那里。
沈晨一边走在路上一边给符正青发消息:时间有点紧也没必要这么紧吧。
符正青大概是在开车,没空打字,发的是语音:“这次的局不是我办的,去别人的地盘总要守点规矩吧,嘿,而且你放心,今天绝对让你尽兴而归好吧。”
沈晨听符正青一口一个局还挺有官僚资本那感觉的,不过他也没在意,这群二世祖享乐能有什么新花头,只要不吸毒不赌博,他沈晨倒还都能奉陪。
没过多久符正青又来电话来催他了,大概是真的挺重视今晚的活动,“我到了,你人呢?车牌号看到了吗。”
沈晨眯了眯眼睛,瞅着看了两眼确认,“看到了。”把电话挂掉后,他快步走到那辆低调黑的奥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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