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真的只手推,不做口啊?”88号挺为她可惜,“我们店加了B餐以后,做纯手推的客人就少多了。手推一个钟你只cH0U98,口爆一个钟是170,几乎差一倍呢!”
4号还是微笑:“没事,有适合我的客人,我就上,能赚多少就赚多少。”
这位4号技师,就是急需收入的孔冉。
拿了10000元给吴昱辉——除此外,还有20000元欠款——孔冉手头只剩几千块。扣掉准备给田冰的房租,外加过年回家的火车票钱,她其实已经可以算身无分文。
再找不到工作,再没有收入,她怎么活下去?
难道找田冰借钱?
田冰肯定会借给她一些,但楼凤的钱能借吗?孔冉倒不是嫌这个钱脏,而是她知道田冰赚这些钱有多辛苦多不容易。妓nV的皮r0U血汗钱,谁好意思腆着脸借?
孔冉也想过当逃兵,先回老家去。欠了吴昱辉的债这码事,暂时先搁着。但每想到这个,她总会苦笑。吴昱辉收不到钱,又找不到她,肯定会把主意再打到施梦身上。谁知道那nV孩能不能撑得住?
孔冉未必有多伟大,愿意为朋友牺牲,实在是这件事缘起于她,不该让别人背这黑锅。
可要是不当逃兵,日子怎么过下去呢?
要不是实在没招,孔冉也想不出逃回老家这种耍无赖的主意。
就在她心念动摇的时候,上周五,父亲来了电话。在南昌工作的弟弟孔兵找了个nV朋友,nV孩是南昌人,家里条件还可以,人长得也漂亮。上周父母跑了一次省会,见了对方家长。这事基本上就算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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